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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臘月炒米香
        來源:政府辦公室 發布時間:2018-03-14 16:29 字體:[ ]

        進入臘月,年味濃了。下班回來,還沒到小區門口,一股淡淡的炒米香已經悠悠地從遠處飄來。我不由得嗅了嗅鼻子,加快了步伐,思緒卻回到了兒時。

        那是上世紀70年代末,村子里有一位炒米師傅,依稀記得姓鄧,瘦瘦的面龐,黝黑的額頭上溝壑縱橫,粗糙的大手不知是沾了煤炭,還是源自煙熏,常年黑黑的。他總是戴一頂皺皺的舊帽,邊忙碌著,邊笑瞇瞇地哼著小曲。一到臘月,他就開始大忙了。一天一個點,這一天專門就為附近的老鄉們服務,炸玉米花,炸炒米。有時候生意好,一個生產小隊就要忙活兩三天呢。不比如今,當時只有到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炒米。炒米不是零食,反倒和饅頭一樣重要,屬于必不可少的年貨。

        一響炒米要一斤半米,一瓢米可以炸兩響,夠我們解饞的了?!罢ǔ疵讎D”,鄧師傅一聲吆喝,如同一個特大的喜訊很快傳遍村莊。年幼的孩子們從家里舀來大米,“噌噌噌”,像蹦騰的馬兒,像喜悅的雀兒,奔跑著,呼喊著:“來了!來了!”居然沒有注意到瓢里的米撒落了幾粒,后面的“跟屁蟲”——幾只大公雞趁機啄了去,先解了饞。鄧師傅剛放下擔子,我們幾個便簇擁著圍住他,端著裝滿米的淘籮或水瓢,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炸炒米的“葫蘆爐”,滿是期盼?!芭藕藐牥?!一個一個來!”鄧師傅嫻熟地打開鐵皮轉爐,倒入大米,扭開一只小玻璃瓶,輕抖幾粒糖精在手掌心,放在轉爐里,用兩根短鐵棍交叉著用力擰緊轉爐閘門,再懸空放平擱在煤炭爐上。隨后他默不做聲地坐在板凳上,有節奏地一手旋轉著搖轉爐,一手上下拉風箱,強勁的火苗“嗖嗖嗖”地往上躥,舔舐著鐵皮轉爐?;鹆σ蝗?,鄧師傅便添上幾塊煤。那一招一式,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,正如歐陽修筆下的賣油翁,多年舊業,熟能生巧。我們屏息靜候,眼睛一刻不離轉爐,細細聽來,周遭仿佛只剩下火苗“嗞嗞”作響。幾分鐘后,轉爐上的壓力表顯示火候已到,鄧師傅便起身,輕輕一搖,炸炒米機便從爐子上脫離開來,有手柄的一端,被放進了大口袋。師傅看看四周,嘴角輕咧,喊一聲:“要炸啦!”

        膽小如我的早已嚇得跑開,遠遠地躲在大樹后面;膽子大點的雖然沒走,也都捂住了耳朵,不過個個臉上都是喜悅。師傅一拉手柄,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大口袋處冒出團團白煙,慢慢散開,袋口彈射出一堆滑溜溜的炒米,圓滾滾地出爐了,香氣也在頃刻間彌漫開來?;锇閭兎鋼矶鴣?,抓上一把就往嘴里塞。剛炸好的炒米,還帶著熱度,更香。稍稍冷卻,會脆硬些,我倒是喜歡雙手捧著,湊到嘴邊舔上幾粒,“吱吱”干嚼,炒米隨即變軟,香在嘴里,甜到心底……回家后,我會把炒米裝進大大的炒米罐里,蓋嚴實,留著慢慢享用。見我津津有味地吃著炒米時,母親常說:“炒米有得嚼,沒得咽的,不熬饑,不當飽,吃的就是個味兒!”對的,就是這個味兒,炒米獨有的香味,時光將它烙在了我的味蕾上,慢慢地積淀成一種情結,流淌成一段文字,歷久彌香。

        走出記憶,走近小區,只見橙黃的路燈下,一位師傅在平板車上提著鏟子忙碌著,原來他并不是炸炒米的,卻是做炒米糖的。有點小失望,不過臘月炒米香卻已鐫刻在我的舌尖上,年年味濃,難以揮去。□倪玉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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